拉过棉被,她将自己包了起来,自那日在毓秀宫外淋雨的时候,那浑身彻骨的寒意就让她明白了,自己不仅仅是受了风寒这么简单,那是她体内的冰蟾之毒在慢慢苏醒,这是她的秘密,她不可能让别人知晓。
又是三过去了,身上涂了药膏,微微带着涩痛的感觉,幽竹心的喂她喝着稀粥,她的喉咙因为连续高烧,肿痛不已,只能食用一些流质的食物。
“碧瑶呢?”自她醒来后,便一直没看到那个丫头的影子。
“她……”幽竹犹豫的看着她,声道:“她被皇上罚去杂役房服役了。”
“为什么?”心头涌起浓浓的怒意,她不由的抓紧了身下的褥单。
幽竹赶忙放下粥碗,跪到床边,回道:“皇上,那日是碧瑶陪娘娘去的御花园,所以……”
慕容晴莞一把挥落床头柜上的粥碗,怒道:“是不是那时要是碧瑶就在跟前的话,就会被乱棍打死!”她是不是真应该庆幸姐姐将碧瑶支开了呢?
见她动怒,幽竹跪着挪到她跟前,安抚道:“娘娘,皇上,只要您肯认错,便放了碧瑶回来,也会解了您的禁足令。”她知道错的不是娘娘,但在宫里,就是这样,适当的服软,才是保护自己最好的方式。
“你先出去,我想一个人待会儿。”
在毓秀宫跪着的时候,她曾想过,自己鲜少出门,为何一到御花园便会碰到姐姐,又为何偏偏那么巧,皇上也会出现在那里。
那些都不是巧合,那根本就是姐姐蓄意谋划好的,目的就是要陷害她,而那个引她去的人也脱不了干系,她始终不愿相信碧瑶也参与其中,她宁肯相信碧瑶是不心被人利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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