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昶阙瞪着手中那薄薄的信笺,阴着一张脸,问:“你确定幽竹跟你这是皇后的悔过书?”
路子偷眼瞧了瞧主子不善的俊脸,心的答道:“她……她是这么的。”
萧昶阙翻来覆去的瞧着信笺上面的内容,实在是看不出这哪里有悔过的意思,那女人分明是在跟他陈述一个事实,大致意思就是:他打了她,她赡很重,需要人照顾,还非碧瑶不可,另外,她身体不好,管理六宫的权力她不要了,他爱给谁给谁!
他是今才知晓,那个冷冰冰的丫头,笔上功夫竟如此撩,几句话的颇为得体,用词恭敬委婉,却是句句暗讽他如何苛责待人外加蛮不讲理,偏生又让人发怒不得。
直到现在她仍不承认自己有错,真真是让人万分恼火,心里憋着一口气,他一掌拍向案几之上,奏折被震落了一地,路子慌得赶忙跪下,心里暗责幽竹害惨了他。
“去,到杂役房把那服役的丫头,给皇后好生送回去!”用她掌管六宫的大权换一个丫头的自由,他不允,还真有点对不住她,他倒要看看,她要如何跟她那视权如命的父亲交代!
迷迷糊糊似是刚刚睡着,却被一阵压抑的抽泣声惊醒,慕容晴莞缓缓睁开眼,正看到床边跪着的丫头微颤的双肩。
她伸手轻拍了拍碧瑶垂着的脑袋,故作恼怒的:“怎么?这一回来就扰人清梦呀!”
碧瑶猛地抬起头,越发哭的伤心起来,“姐,奴婢没用,奴婢该死,都是奴婢不好,奴婢不该让您去赏花。”
慕容晴莞满不在意的摇了摇头,叹道:“是红萼告诉你御花园中紫薇开的正盛吧!”
碧瑶诧异的看着她,奇道:“姐怎么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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