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个男人,却是很直接的告知父皇,他就是为了玉指汀兰而来,许是在那一刻,她便为他的坦荡而折服,这样伟岸英挺的男人,正是她寻觅许久的良人,她爱上了他,并不因为他是臻国最尊贵的靖王爷,也不是因为他有能力挽救大石国的百年基业,她只是单纯的想要成为他的妻子,哪怕他只是个平民百姓,她亦甘之如饴。
可他一再的冷漠相对,到底是伤了她的心,她是父皇的掌上明珠,是大石国尊贵高雅的琉苏公主,为了他,自己已经低到了尘埃里,却依旧换不来这个男人一丝的侧目。
玉指汀兰,她早就听,他要那灵药是为了一个女人,难道就是早上来军营的那个女人吗?可她看着并不像有病之人,还是,他已经等不及了,想要提早拿玉指汀兰给他心里的那个女人?
一抹妒恨袭上心头,上官琉苏语带狠戾的启唇道:“这三个月来,你日夜不休的行军布阵,欲尽快肃清我朝的外敌,目的无非就是想要得到玉指汀兰,但是,我告诉你,本公主也是个女人,嫉妒是女饶性,本公主绝不会容忍自己喜欢的人为了别的女人如此拼命,那玉指汀兰,我就是毁了它,也不会让那个女人染指!”
此言一出,倒是真让那个埋头思索战略的男人抬起了头,只是那幽深的眼眸里,却盛潋着刺人心骨的凛冽,声音更是冰寒慎人,“你可以试试看,本王能帮你的父皇平内攘外,同样可以反过来踏平你大石国每一片土地!”
他平生最恨被人威胁,这个女人无疑是犯了他的禁忌!
“你……”上官琉苏脸色蓦地煞白一片,却是颤抖的不出话来,那个男饶眼神太过凌厉,让她心寒至极点。
懒于理会已变至呆愣的女人,他只是冲帐外扬声道:“悦,送公主出军营!”
静立帐外许久的冷月手指僵硬的挑开帐帘,侧立一旁,“公主请!”她的声音淡淡的,却是不容人拒绝,那气场,丝毫不输给眼前这个杏目圆瞪的女人。
上官琉苏本欲反驳,却在对上她冷漠的眼神时,硬生生压下了未出口的责骂,幽怨的看了眼再次埋首案前的男人,方心有不甘的离去。
可不甘归不甘,她倒也真不敢久留,父皇若是知晓她并非去相国寺还愿祈福,定要惹他老人家不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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