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吧!”她脸上细微的变化,并未逃过萧昶阙的眼睛,他当然也知道,眉儿这口气已经憋了很久了,是该让她发泄一下了,遂冲门外扬声道:“路子,让她进来!”
又是一阵谩骂声后,进来的是个身姿窈窕的女人,她依旧是那么光鲜明艳,身上的行头无不彰显着她皇贵妃的身份。
“臣妾参见皇上。”慕容晴语盈盈下拜,声音甜腻温软。
“爱妃这个时候过来,所为何事?”萧昶阙眉目未抬,认真的批阅着手中的折子。
“臣妾……”慕容晴语依旧半曲着身,抬眸看着神情冷淡的皇帝,眼角的余光却瞥见了坐于御案左侧的眉妃,心里一阵恼恨,该死的,论品级,这个女人应该跟她见礼才对,可她倒好,坐在那里悠然的品着香茗,丝毫未将她这堂堂的皇贵妃放在眼里……
强压下心头的怒气,慕容晴语冲御案后坐着的男人软语道:“皇上,臣妾的母亲已经在水云庵住了两个多月了,能不能……”
“爱妃是指丞相夫人吗?那个可是皇后的母亲,皇后的病未痊愈,她自是要在身边陪着。”不等她完,萧昶阙便出声打断,抬眸冷睨着那张娇俏的脸,看来这个女人最近的日子,过得是真心不错,一点都不像一个失宠许久的深宫怨妇。
对上他冰冷的目光,慕容晴语一阵心惊,本就半曲着的身体,此刻更是不稳的向后倒去,就在她以为自己要与宣室殿的晶玉釉面地砖亲密接触时,胳膊却适时被人拉住,“皇贵妃当心,殿前失仪可就不好了!”一个嘲讽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慕容晴语抬眸,正对上一双戏谑的丽眸,心中火气更胜,她一把甩开商画眉的手,语带不忿道:“本宫何时用得着你来提醒?!”自打她入宫那起,就没将这个病怏怏的眉妃放在眼里,她不过是仗着入宫最早,才能升到妃位,一个长年无宠的女人,也敢处处和她作对,就凭她商家的地位,连给父亲提鞋都不配!
对她的蛮横无理,商画眉也不生气,唇角的弧度漫散开来,愈发嘲讽的笑道:“臣妾才没那个功夫提醒皇贵妃,不过……”她话锋一转,眼中有厉芒闪过,“昨日,云儿托梦给臣妾,是挂念着皇上御赐的安神香,那是只有皇贵妃和她才能用的熏香,过些就是她的冥寿,想着让臣妾求您烧些给她,臣妾想,大家也算是姐妹一场,皇贵妃又向来慷慨大度,定是不会吝啬这点东西,就做主应了她,不知皇贵妃……”
“你……”在她刚一提到韩云裳的时候,慕容晴语就已经脸色大变,现在又听到了关于安神香的事情,就更是不知所措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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