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五年前,他第一次将药丸递到我手中时,我就不应该相信他。
还愚蠢地,每日都在期盼着,脸上的伤能够有起来的那一日。
“青衣,我……。”
“我不听,我不听……”,我脚步慌乱倒退数步蹲坐在地面,用手指紧堵着耳里,不想听他的声音,不想听到。
感觉到他向这边走了过来,我快速站起,不去理会,他在身后诧异的眼神,疾步冲跑出竹楼。
为什么,为什么你也要骗我?
突然之间觉得自己有些可悲,可悲的令人笑话。
夜里,风吹的纸窗呼呼作响,夜似漫长的永无尽头,漫长的似乎永远都看不到亮了。我躺在床上泪如雨下,好久都没有睡着,只觉得皮肤被眼泪刺的生疼。
这一晚我睡的很晚,第二日醒来之时,色已经是大亮了,起来照镜子时,被自己吓的半死,本已经是面目全非的脸,如今,就连这双眼睛也哭成核桃了。
“青衣,怎么还没有起床啊?”门外又再响起了东宝稚嫩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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