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我伸出手接过,将它放在了床面上。这红色的纱布看着有些透明,怕是遮挡不住我脸上的伤口,还是用那白色的安全些。
沫像是看穿了我的心思一般,对我道:“青衣姐姐不用担心,这条纱布只是看着比较透明,其实,和你那条白色的差不多,若是戴到脸上,别人照样看不到你的脸。”
我有些不安,问道:“真的么?”
“真的。”她满脸肯定点零头。
我半信半疑,又将床上的纱布拿起,实话,我实在是对红色没有什么好感,还是白色看着舒服些。
沫跑到梳妆桌前,踮起脚从桌面上将梳子拿下,又笑眯眯地跑了过来。
“青衣姐姐,你坐在那边板凳上去,沫要给你梳头发。”
“哦!”我应了声,起身往梳妆桌那边走去,端坐在镜前,虽然,脸已经毁的惨不忍睹了,但是,还是忍不住瞟了一眼镜子中的自己,还好,还好,比刚才在盆中看到的影像要好多了。
沫搬来一张板凳站在上面,拿起我肩上的头发开始细细梳理,嘴里道:“青衣姐姐的头发好漂亮呀!”
“嗯!”我听了也只是笑了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