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面色通红,将那肚兜从他手中一把夺过来,轻轻咳了几声,道:“你先出去吧,我还有些困,还想再休息一会儿。”
完,我有些难以置信,伸手捂上了自己的嘴巴,怎么一觉醒来,喉咙一下子就好了,心中又惊又喜,想着,一定是师父,一定是他治好了我。
不仅是身体,还有我的心。
“那好吧,那我就先出去了,等一会儿,你要记得来厨房吃饭哦!”
“嗯。”我应了他一声。
看着他走出房间后,我又一个人踱步走到了梳妆台前,用梳子轻轻地梳理着那一头显得有些纷乱的发丝,透过铜镜慢慢端详着那镜中的自己。
这就是女人了么?我伸出手捏了捏自己的脸,对着镜子中披头散发的自己裂嘴笑了笑。
青衣,从今开始,你就是师父的女人了。
打开房门,鼻前少了那阵熟悉的香味,突然之间感觉有些不习惯了,心里莫名地多了一份落寞。我反手关上了门,走到了石桌旁坐着,空荡荡的院落里,此刻,什么都没有了,那让我讨厌的梨花,现在真的已经不复存在了。
“青衣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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