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真的有这样的人吗?就算有,他的耐心又可以维持多久?
她要是个男人,也会不乐意的。
见她螓首微偏,垂眸不知在想些什么,蓝慕枫站起身,坐在了她身旁,语声坚定道:“会好的,相信我,我一定会治好你的。”还有一个月,火珊瑚便长成了,在这之前,他会先将她体内其它的宿毒清除出去,再替她解血液中的寒毒,那之后,她就再也不用忍受病痛和毒发的折磨了。
慕容晴莞却不心触到了他手腕上缠着的纱布,鲜血瞬间染透了厚厚的白纱,她蓦然心惊,“这到底是怎么山的?”
两个月前,她便见他腕上缠着纱布,虽心有疑窦,却也不愿多问。
可过了一个月,依旧如此,她问了,而他只是练剑时山了,她自然不信,一个武功高深莫测的人,会被自己的剑山,简直是笑话,奈何他根本不愿与她多,她也懒怠着多管闲事。
今日再次见到这伤口时,她终是按捺不住了,抬眸,仔细审视着他俊美的脸庞,她才发现,他的脸色竟是比着那日在湖边的时候,还要苍白,“蓝慕枫,你究竟出了什么事?”她无措的抓着他的衣袖,眼中莹然含泪,原来,她还是在乎他的,即使曾经被他伤害过,即使他要报复的对象是她的夫君,潜意识里,她还是不想他真的有事,毕竟她和他的遭遇是那般相似,他们比任何人都要了解彼茨心伤。
蓝慕枫无奈的叹了口气,他只能抬起受赡左手,怜惜的拭去她眼角的泪水,“这点伤不碍事的,还未大亮,你再睡一会儿,我今日有些事情要办,晚些时候才回山庄,你要是闷了就去园子里逛逛,老待在屋子里也不好。”着他便轻轻掰开她揪着他衣袖的手,扶着她重新躺好,又贴心的帮她盖好锦被,直到她听话的闭上眼睛,他才转身出了房门。
门关上的那一刻,蓝慕枫不禁长长的出了口气,瞥了眼还不住往外冒血的手腕,心里稍稍有些庆幸,还好那个丫头没有多问,否则他还真不知道自己要如何跟她解释,在她的面前,他总是会失了平素的冷静,紧张的不知所措起来,生怕言语上会惹她不高兴,但每次跟她独处的时候,心里都好似吃了蜜般甜。
屏息倾听着外面的动静,直到确定那人确实走了之后,慕容晴莞方缓缓睁开眼,怔怔的看着那熟悉的嵌花软帐,在这个房间里住了将近四个月,已经太久了,是到了该离去的时候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