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是臻国人吗?怎就不知道今是当今圣上大喜的日子呢?我们这都是赶着去看圣上新娶的绾彤夫人呢!”
“绾彤夫人……是谁?”慕容晴莞死死抓住她的衣袖,紧张的问道,心里一阵钻心的疼痛。
“当然是盈国的魔莉公主了,能让圣上以后仪迎娶,又让她与后平齐的女人,除了盈国国君最宠爱的女儿外,还有何人能有如此殊荣呢!”
她话音刚落,慕容晴莞脸色蓦地大变,那个女人反握住她的手,关心的问:“姑娘……你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
慕容晴莞强压下心中的苦涩与失望,继续问道:“那……皇后娘娘呢?”以后仪迎娶,与后平齐,那么她呢?在他的心里,她究竟算什么?
“姑娘是慕容皇后?”那女人稍顿了下,见她点头,又四下看了看才声开口道:“奴家听人,慕容皇后身体一向不好,又不讨皇上欢心,早在一年前就被皇上打发着去了水云庵,明为养病,实则还不是皇上不待见她,前些日子,慕容丞相又犯了重罪,被缉拿进了大理寺革职查办,慕容将军也被流放到了岭南,慕容贵妃就更惨,终生被软禁在冷宫里,怕是这慕容皇后也要在水云庵里常伴青灯古佛,了此残生了。”
革职查办,流放岭南,打入冷宫,这便是她慕容家的命运吗?一年的时间,远离的不仅仅是身体,连带着心也已渐渐远去,如今的情形,她还有何资格回去?一个罪臣之女,凭什么坐那皇后的位置?
“姑娘……你没事吧!”
“没事,大嫂,您去忙吧!”慕容晴莞松开那个女饶手,示意她离开。
她伸手死死按住心口处,只觉那里似被掏空了般难受,双腿再也支撑不住的跪倒在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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