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老爷子已经年迈,季家能说得上话的就一个季衍,现在躺在床上动都动不了,这个女人还想来威胁自己?
果然是女人,头发长,见识短。
他不耐烦的说道,“我这个人向来软硬不吃,更不接受威胁这一套,你觉得你有什么资格跑我面前来,和我谈这些?”
褚郁南向来瞧不起女人,更瞧不起这种长得好看的花瓶。
中看不中用。
也不知道季衍这么聪明的人,怎么就娶了这样一个没用的花瓶?
苏安宁温柔的笑,声音却掷地有声,让人不得不正视她,多看了几眼。
“就凭我娘家苏家,这样说够了吗?”苏安宁毫不在意用权势来压人。
毕竟这年头,会投胎也是一种本事,祖上几代积攒来的权势金钱,就是拿来用的。
看见褚郁南脸色一动,她继续不急不缓的说道,“褚部长在这里住了这么多年,应该很清楚了,苏家究竟有没有这个能耐动你,有没有能耐护住季家。你要是今天执意要闯进去,我不介意换个人来做你的位置。你不愿意听我的话,我就找一个愿意听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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