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惨叫。
整个办公室都回响着哀嚎声,摄影师痛得已经快昏厥过去,依旧还在求饶。
“季总,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就是一时色迷心窍。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季衍看着他捧着的那只手,不冷不热的声音沉稳而平静,却让人心里发毛,“记住你这只手……要是你再敢做这种事,你什么地方碰过他,什么地方就得废。”
他不容许任何人碰她。
他都舍不得动的女人,他们怎么敢?
想起戴玲口中说的,她还在那边哭得厉害,季衍把摄影师一个人丢在办公室里,朝着外面大步走了出去。
他开车前往。
不过半个小时时间,正在打团的苏安宁,接到了季衍打来的电话。
苏安宁还有点生气,看见是季衍打来的,并不打算接。
可为了不让戴玲为难,只好接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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