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耶柏耶?饥不可为餐。谁使建极耶?嗟任人之匪端!”
胶东郡北,百里之外一处人迹罕至的荒岛上,一个身着白衣的少年男子站在岸边朝着无垠的大海低声吟诵着。
细听之下,声音凄切,仿佛又有着数不尽的相思之情。稚嫩的脸庞上流下泪水,海风颇大,吹的人脸上生疼。
旁边静静站立着一个老人,似乎是担心这个少年身子骨禁受不住这海风,急忙把手中一件宽袍披在他的身上。
“公子,我们回去吧。如今这海风还有些凉,您这大病初愈,万一再把身子给吹坏了。”
少年轻轻抹了下眼角的泪水,转头带着殷切的目光看向旁边的老人说道:“宁伯。你说现在临淄的景色是不是真的像是您说的那么美丽呢?那里真的曾经张袂成阴,挥汗如雨,比肩继踵吗?”
“是呀,公子,以前我们临淄可是天下最好的地方,人人都想去还去不得呢。”
老人说完,就看到少年公子的脸色又有些失落和悲伤,突然发觉说错了话。
“就好比我现在,却也是去不得。”少年公子仍旧转过头去,朝着南边望去,此时大海广阔无边,天中月亮高悬,自从慢慢懂事以来。 。却再也不觉得这景色怡人,只觉得心中彷佛压着千金巨石。
老者看着这个思绪沉重的少年公子,心中既有关怜又有担心。
却说这个少年公子乃是当年齐王田建幼子,名曰田升。
十一年前齐王田建听信佞臣相国后胜之言,在秦国出关灭其他五国之时,总是置之度外,不行施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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