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河公主怒道:“跟他们讲什么道理?我大宋就是理,他们对我大宋官员不敬就是该杀。”
寇天青呵呵笑道:“这回路上不捆你了如何?”
清河公主惊呀的道:“你说话算数?”
寇天青点头,清河公主又哼了一声道:“走,吃肉去,这几日嘴里都淡出鸟儿来了。”
寇天青和铁瓮又全都是一皱眉,铁瓮笑道:“殿下,您这一嘴的江湖话都是跟谁学的啊?”
清河公主惊喜的道:“这些就是江湖话?看来那老东西真没骗我。”
寇天青道:“殿下这一身的武功也是跟他学的?”
清河公主瞪了他一眼道:“你是在贬损本宫吗?一身的武功还处处受制于你?”寇天青苦笑道:“不一样的。臣下的武艺谈不到有多高明,但经年累月的缉拿办差,在与人交斗时的经验上比殿下多得多,所以殿下才不是小臣的对手。”
寇天青是捧着这位公主殿下唠的,练习武艺可是个要受大苦的差事,谁敢让这个金枝玉叶遭那种罪呀?万一再出个伤筋动骨皮破血流的小事故,教她武艺的师父就又罪该万死了。
所以教她的这位根本就没教她真东西,全是一些花拳绣腿的三脚猫本事。 。想靠这些在寇天青面前撑起个门面,那她最少还得再练十年。
三个人来到这座百味楼之后,发现这个饭莊子果然是很有些气派,和东京汴梁的头牌几家到是没法比,但那装潢用具却也算是很有点档次了。
在店里二楼要了个最好的包间齐楚阁,铁瓮想把窗户推开看看外面的景致,但却被清河公主给严厉禁止了,这座秦州府与西夏和土藩接壤,往来的客商极多,所以到处都是一股子牲口屎尿的臊臭味,寇天青与铁瓮没觉得什么,但她一个干净惯的了女儿家却实在是挺不住了,现在好容易躲到楼上一个味道小的地方,如何还敢再去开窗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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