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真狼吞虎咽,连吃了三碗饭,一会就吃饱了,在谢家吃了那多长时间的饭,也没有感觉在这里吃的香。
大伙都吃好了,安大娘忙着收拾碗筷,何真坐着和陈克疾聊。
何真问道:”陈叔你知道我父亲是做什么的么?”
陈克疾道:”你为什么问这个?难道你真的失忆了吗?”
何真道:”确实失忆了。”
陈克疾点了一根旱烟,吸了一口,道:”你父亲和我在年轻的时候就认识了,那时候我还在行医,有一有人找到我的医馆来找我,有人在家得了急病,要我上门去医治,我去到他家,只见一位年轻人躺在床上昏迷不醒,我把了脉,是洪脉,身体有热邪,不难医治。我当即开了一贴药,嘱咐他一日三次定时服用,并在他神门穴施以针灸。年轻人没过多久,神智略有恢复,待服用了一次汤药以后,逐渐清醒。”
何真问道:”难道这个人就是我父亲!”
陈克疾笑道:”我很长时间没看到你了,想和你聊聊,就多跟你聊会吧!”
何真:”好的。”
陈克疾道:”这个年轻人年纪跟我相仿,服了我的药以后,身体恢复很快,他的家人都很开心,不到一个星期,他就到我的医馆来找我,向我当面致谢。他他叫何如林,不是本地人,最近在状元乡办事,忽然发病,幸亏得遇神医,心中万分感谢。着要跪下磕头!”
何真道:”陈叔真是厉害!这个人姓何,那一定就是我的父亲了。”
陈克疾慈爱的摸了摸何真的头道:”对,没错。我跟你爹我就是干这个的,神医谈不上。我们俩了很长时间的话,可以一件如故,后来他要跟我结拜兄弟,我当时我有点不愿意,因为我治好的病人很多,如果个个都来跟我结拜,那也是一件麻烦事,而且我跟他也就是一面之缘,虽然也算谈的来,但是我毕竟对他身世也不了解,所以委婉的跟他了我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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