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柱上刻着的竟是一只猫,虽雕刻的手法极差,但其全身雪白,面目依稀便是虎。
“虎!”萧洋惊叫道。
“雪身异猫!”修业同样惊叫道。
两饶感情不同。那虎既是萧洋的第一个,也是最忠诚的朋友。对修业来简直就是噩梦,因为虎的缘故,他冲破禁制的时间少延后了百年。
“这家伙真是阴魂不散啊!”修业头疼道。
萧洋怒目而视,对方才冷哼了一声不再言语。
他不再停留,快步奔回宴席,见仆从们已经开始打扫起来,一问之下才知道所有人都喝的酩酊大醉,被送回各个木屋休息。
还没走到冰獛的阁楼,就听到对方的狂笑声,显然已经醉的神志不清。
他只得作罢,回到住处就寝,却辗转反侧睡不着,好不容易熬到亮,便匆忙走出房门。
远远的见那冰獛赤者上身,露出满是伤疤的身体,正拿着一面奇异的兽皮擦着巨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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