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淮却突然笑了起来。
许母道:“安淮呀,你笑什么呢?”
“没有,我就是在笑厉少特别的有意思而已,我也是这么想的,所以,我很支持厉少。”
有人支持,就是不一样,厉北越现在就是觉得超级的有底气啊。
他:“那是,我做的,是对的,我连我自己都佩服!”
“……”
刚刚是有人帮着他话,而现在,许母都帮着他了。
可是厉北越现在是不是也太有点得意忘形呢?竟然出了这样的话。
而就是他这样的话一,除了许未来之外,所有的人,都替厉北越觉得尴尬的。
许未来本来就很鄙视他现在这个样子,现在更加的鄙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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