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兔原是野生的,从未见过生人,并不知害怕,睁着一双红眼,依然嚼吃青草,也未逃避。
李涵见那兔十分驯服,两脚一使劲,便向那兔扑去,却忘了手中的剑未曾还鞘,且捉时又想生擒,落地时微一迟疑。
那兔被剑上的光华映着日光一闪,吃了一惊,回转身便往峰上逃去。
李涵一手捉空,连忙跟踪追赶。
那兔走投无路,倏地横身往悬崖下面纵去,这时崖下的云忽然散去。
李涵赶到崖前一看,崖壁如削,不下百十丈,崖腰满生藤蔓,下临洪波。那兔正落在离崖数丈高下的一盘藤上,上下不得,不住口地悲鸣。
李涵原本想捉个兔子烤了吃,因见那兔陷身藤上,不住悲鸣,不但没有杀害之心,反动了恻隐之意。
他将剑还鞘,两手援藤而下,身还未到藤上,便见那兔悲鸣跳跃,在那盘藤上乱窜。
“好啦,别叫了,我来救你。”李涵微微一笑,刚一落脚,只见那兔又顺着藤根往下纵去。
他正要施展御风术,忽觉脚踏实地,定睛一看,存身之处是一块大约半亩的崖石,藤萝虬结,苔藓丛生。
“那只兔子该不会是掉下去了吧?”李涵微微一怔,耳边忽闻兔鸣,便将身蹲下,手扳藤蔓,探头往下细看。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