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涵默默一数,来者一共十三人。
这伙人进得店来,往桌旁一坐,旁若无人,狂妄至极。
在店内吃饭的客人,见这阵势都不敢多看,只是埋头吃喝,几个胆的匆匆结了帐,离店而去。
店里的伙计手忙脚乱,忙不迭地送上吃的喝的,垂手立于桌旁,心翼翼的伺候着。
他们都知道,对待这样的江湖豪客,伺候得好,他们出手大方,赏赐丰厚,不亚于公子王孙之流。
但是倘若稍有不慎,非但包食酒帐一子不给,轻者拳脚相加,重则就连性命也不保。
片刻,店堂内的客人走了十之八九,剩下的除去李涵外,还有五个人。
一个年约六旬的老者,国字脸,长孝眉,三缕长髯,须眉皆白,红光满面,虎目炯炯,腰粗体胖。
一身洗得发白的灰色长衫,腰悬一个能装五斤酒的葫芦,葫芦漆得通红,上面描一条金灿灿的盘龙。
他旁若无饶自斟自饮,一杯接一杯,桌上已有两个空酒坛,却还看不出一丝醉意。
在这白发老人对面的一张桌子上,两名潇洒风流的公子,也在开怀畅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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