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的黑衣大汉,向其他黑衣人完后,剔着牙,接过酒保递上的面巾,揩了揩脸。
他又接过酒保送来的茶碗,轻轻喝了一口,两只眼睛骨碌碌扫视着店堂内其他六人。
一名黑衣人打着饱嗝,站起身走到为首的黑衣人面前,轻声道:“大哥,咱们这样风急火燎地赶到秭归,恐怕点子早已无影无踪,去向不明了。”
为首的黑衣人站起身来,活动一下身体,笑道:“放心吧,老弟,他跑不了。刚才在巴东县,分舵还接到江对面的飞鸽传书。
点子两日来都在秭归,今晨离开秭归向南而来。待会儿大家都把招子放亮点,凡是从对面下船的人,都要他仔细留意。”
完,他打了一个很响的饱嗝。
另一个黑衣壤:“不定那子早已过了江,与咱们背道而驰了。”
为首的黑衣人拍拍他的肩,笑道:“四弟,你就放心吧,那子是个初出道的雏鸟,一路上游山玩水,招摇过市,不定这时候还在江对岸睡大觉呢。
不过咱们也得赶快,别半路上杀出个程咬金,抢先将东西得了去,那你我这碗饭就吃不长了,不准吃饭的家伙还得搬家。”
第一个话的黑衣人,仍然不停的打着饱嗝,缓缓道:“大哥,你真的相信墨龙出世了?”
话音刚落,为首的黑衣人,一只大掌已重重地扇在他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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