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瞿丹师再次冷声道:“你一个的药童,也敢在这里落座……”
原本想要站起来的李涵,偏偏就没有再动,如果不是考虑到美玉还在这里,他甚至要出言讥讽对方一句。
药童又怎么了?他坐下来,是石丹师的意思,再他是石丹师的药童,又不是你姓瞿的。
石丹师的身份,似乎不比此人弱,这家伙哪里吃错药了,要和他过不去?
“李涵,你身为一个药童,为何敢在两大丹师争论中,还坐着不动?”坐在左手第一位的一名老者,忽然出声问道,他的话似乎有些偏向瞿丹师。
李涵知道,能坐在左手第一位的,肯定不是普通人,这很有可能是第一长老。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他站了起来,对这老者抱了一个拳,朗声道:“前辈明鉴,若是平时,晚辈早已站起,不会让石丹师和瞿丹师为了晚辈的一个座位而争论。但是经过宗主的教诲之后,晚辈明白了一个道理,所以就坐着没动。”
宗主的教诲?所有人都望向坐在最上首的孤然。
孤然作为无痕剑派的宗主。甚至没有收过弟子,岂能去教诲一个杂役弟子?
就是孤然自己,也看向了李涵,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教过李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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