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恩没回他的问题,捡起霖上的棉签丢在垃圾桶里,收好了药膏,坐在薄凉所坐的单人沙发的扶手上,幽幽叹了口气。
无欲无求的她真的无所畏惧了,心情不好的时候哪管你是不是薄凉,就是猖狂。
“我跟时白跟与外界想的不一样,我和她……”知恩坐在扶手上半弯着腰朝着薄凉招了招手:“我跟你……”
薄凉还真信了她的鬼话靠近她一些,想听听看她要什么。
突然知恩愣了一下,摇了摇头:“不行,不能跟你”
薄凉一头黑线,冷笑了一声:“要是放在以前,你今晚就没命出这个门”
知恩一下弹了起来,薄凉眼疾手快的握住她的腰,一个惯性带坐在他的腿上,这下知恩大气都不敢出了,生怕今晚真的像薄凉的那样有命进没命出。
薄凉却是一脸无奈的抚了抚额:“”
“什么?”知恩心翼翼的问了声。
“你跟时白不像外界的那样,那是哪样?”
“你会不会出去?”
薄凉波澜不惊的眸子里一片宁静,看不出任何来。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