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为什么会哭呢?想了很多,人终是有感情的,时白是最先陪在她身边的人,也是唯一一个跟她关系密切的,时间久了什么都变了,那些话是她给时白听的,可是她自己也听进了心里。
“知恩姐这就失败吗?”薄凉反倒是笑着有一下没一下的轻拍她的后背,缓缓道来:“能让时白那样的女人感到痛苦的人似乎只有你了吧?”
知恩听到某个关键词突然松开了手,震惊的看着他。
“你是在好奇什么,是时白那个女人还是时白的痛苦?”薄凉收回了手,朝着知恩挑了挑眉,看着知恩那张刚哭过红扑颇脸,嗯……有点可爱。
她想的是薄凉为什么知道时白是个女人,毕竟时白一出生就被当成男孩,时家除了时白的母亲和哥哥便没人知道时白是女人,但是一想到他是薄凉就停止了想问这个问题的冲动。
她摇了摇头,没什么了。
薄凉唇角若有若无的勾起一抹弧度,他果然猜对了……
晚风吹动知恩的裙角,身上的冷汗,立即就凉了起来。
“那个……”知恩顿了一下,薄凉才低头看向她,好似在问:想什么。
“我有点冷”
薄凉握住她的手,确实冰凉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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