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夜阑走后,连兹靠近她唇边嗅了嗅,轻笑了一声,薄凉倒是挺会玩,知道她不能喝酒还这么做,这很薄凉。
突然间,他眸色渐深,周身渐冷,一把掀开知恩的被子,这身上没有痕迹,只不过……这件衣服并不是昨她穿的那件,看来,全看过了。
连兹将被子给她盖上,敛起了所有的情绪,在柜子上拿起药膏,将她的手放在自己腿上,给她抹药。
这个药膏有点刺激性,本想着知恩睡着给她抹可能就不会那么痛了,没想到她直接疼醒了。
连兹一抬头,这么还哭了呢。
“怎么了这是?”连兹放下药膏和棉签,将她揽进怀里。
“疼死了”
连兹就像哄孩一样在她脸颊上亲了一下:“不哭了不哭了”
这种生理泪掉就掉,可真是难为他了,还要哄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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