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不会害你的,如果你累了就别反驳他为你做了一潜他一边要顾及到她的感受另一边也要让少爷不受折磨,确实不是什么简单的事情。
知恩听他的话只是笑了笑,韩玄并不是很懂她心里在想些什么。
而她也在动摇心中的想法,不知道要不要这样做了。
——
散发着阵阵恶臭的地下室里,一个男人被施刑,刀在他的腿上缓缓磨着,像是切鱼片时划得一道道的口子。
男人嘴被布条绑住了,不能发出叫声,只有呜咽的声音。
他的腿上已经腐烂不堪,地上一堆堆的细盐让他痛苦,甚至想死。
“把他嘴上的布料拿开”薄绝满意的扯出一抹笑容,仿佛看这个男人就像是欣赏一件艺术品一样。
男人嘴上的布条被拿下来后,朝着薄绝骂到:“疯子,你就是他妈的疯子!”
薄绝不以为然的拨了拨额前的刘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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