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恩立即甩开她的手,细细品着“我送你回去”这五个字,摆手道:“不了不了,我自己可以”
这帅哥长得也很好看啊,她老公就是个醋坛子,要是知道这个帅哥送她回去,不定要把帅哥给抽筋拔骨。
想到这全身一阵恶寒,太可怕了。
她走后,八人坐在沙发上,没人一句话。
“像又不像”夜阑摇了摇头,他也看不出个所以然出来。
“薄凉你怎么看?”连兹问道。
薄凉一直保持着沉默,过了许久,食指抹了一下刚刚被打的左脸:“是”
“为什么?”权也感觉那就是知恩,可是她身上的疤痕一点都不留,就算是顶级的技术,那么久的疤痕怎么可能一点都不留,他开始怀疑。
薄凉瞥了他一眼:“我是就是”
他才不会告诉他们,因为刚刚知恩打的那一巴掌很熟悉,像极了三年前打他的感觉,虽然力度不一样,但是巴掌范围确实一模一样。
权也:“……”一阵无语过后,他又继续道:“明我们去问问看”
他们都个怀着心思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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