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白叹了声气,理了理她额前的刘海:“我就是感觉千岁的事业心太重了,如果克里斯特董事长还在这里肯定会跟你一起来的”
知恩回忆了一下薄凉和连兹,她不禁看向中指和无名指上的戒指,他们两可以放一起比较吗?
对她来是谁都无所谓,薄凉对她很好,连兹……她虽然不记得莲是她那么一点点残存的记忆里连兹待她是极好的,以至于她就算什么都忘记了还能靠一点点的影子去探究。
可是上次连兹的那席话已经算是告别了吧,他为什么那么,她不知道。
他们两都是一个类型的,连兹先妥协了,如果是薄凉,就算她在别人身边都能想尽办法夺回来。
那,连兹是怎么想的呢?
时白叫了她好几声她也没回应,回过神来朝他笑了笑:“你叫时白是吗?时白愣了一下立即点零头。
“我可以叫你白白吗?”她又问道。
时白感觉自己要热泪盈眶了。
“可以,为什么不可以!”
知恩感觉她对这个男人有点太亲密了,而且还是无意识的。
“以前我跟你关系很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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