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玄抬了抬眸,薄唇紧抿着,薄凉在十几岁的时候确实病的很严重,不敢相信这样的人会有自虐倾向吧……
他的阴影一度来自于昭容。
可以这么说,斯图亚特家族一家都是病态,没一个正常人。
有时候他也在庆幸知恩好在被薄凉记在心里记了好多年,要不然她辗转于薄绝和薄弋手上绝对不会有好下场。
可以这么说,遇见薄凉是知恩的荣幸,也是把薄凉从泥潭里拉出来的贵人。
——
时间过的很快,如火如荼的夏。
知恩正在找明天穿的衣服,明天就是薄绝的继承仪式了,而在这之前昭容被老伯爵抓了回来,永远的关在老伯爵的新城堡里,就连一面都没让知恩给见到。
斯图亚特家族有规定,新伯爵继位,上任伯爵必须搬离城堡,连其妻子一起离开。
薄凉望向正在出神的知恩,不想吓到她就坐在她身旁等着,之前说要带她去医院检查,现在势必会影响到她的心情,所以想着还是等这场仪式结束之后会泫都再做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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