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觉薄绝现在不清晰,真的还活在梦里。
“当然知道”他的马丁靴踩在地上发出闷响声,他站在那张足有一米的相框前,他倏地笑了起来:“我太了解你了,所以我愿意”
知恩居然被他说笑了,双手放在身前,照片上的她真漂亮。
这是她唯一拍的婚纱照,薄绝的摄影技术不错,把她和他自己拍的都很好看。
“可能你这辈子都不会再拍婚纱照了”他拿起桌上的纸巾把相框边上的灰尘清理了个干净。
她心里“咯噔”了一下:“这么了解我”
薄绝闭上了嘴,他们之间的了解是双向的,现在的知恩把他拿捏的太死了,知道他的心事,知道他做任何事情的目的,有这样一个人在身边太过危险,不过他也想得到。
薄绝说对了,她也承认了。
“你不怕薄凉看见?”
“Non是不会来我这层的,说实话,他以前还在城堡的时候,从来没上过二层以上的楼层”他倒是还经常进薄凉的二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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