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电话一接通,她第一句就是说一下自己的情况,薄凉会担心她。
薄凉悬着的心就放下了,今天傍晚权也来找昭容的时候,他才真切的意识到不是权也不让知恩跟她联系,而是昭容从中作梗。
“我现在在斯图亚特城堡”知恩安安静静的躺在床上,跟他说着现在她的处境。
“昭容做的?”
“如果我真的被她送来都柏林,这通电话是怎么也不可能拨给你,除非你听她的话回来”
“抱歉,我没有及时处理好她的事情”权也说的那番话是对的,如果还有下次说不定他真会那么做。
“我希望下次因为你而牵连到我身上的事情能让你自己解决,我不会给你招任何麻烦,希望你也能把你的事情处理好”
“你别这么说,我会认为你做好了随时全身而退的准备”薄凉嗓音很淡,她听的揪心,可还是继续道:“你已经知道了不是吗,我说过再也不会见薄绝,可是现在反而我最讨厌的人是唯一能帮我的”
“知恩,她那边……”薄凉还没说完,她又开口道:“没事了,伯爵先生已经给她下了禁足令,她这次回来就再也不能离开这座城堡了”
“谢谢”
知恩愣了一下,薄凉跟她道谢,“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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