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寂城双手握成拳头。
他张口想骂人,然而所有的骂人脏话在和时暖双眼相对的那一刹那,全都止于唇齿之间,不出口来。
最后化成了一句:“时暖,你过分!”
他加重了语气,配着那红通通印着一个巴掌印的脸,给人一种很委屈的既视福
时暖想笑,又不能想。
毕竟是她打人了在先。
可谁让他从她身上起来还一直追问那双拖鞋的?
这叫活该!
想着,时暖理直气壮开口:“我都了起开起开,你不起,咎由自取!”
秦寂城抿了下唇瓣,没有话,双手撑在两侧,轻而易举的就起来,坐在了沙发的另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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