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柏瞪大眼睛:“发烧?你怎么发烧了?”
他不相信的语气。
确定是发烧不是发sao?
到了公寓门口,时暖摸出钥匙来开门,杨柏一脚穿开门,拉着她进去。
时暖双脚一蹬脱掉鞋子,跌跌撞撞的走去沙发那边躺下,毫无形象,她闭着眼,招呼着杨柏去给她拿药:“在电视机下面的第二个抽屉,退烧药和体温计都樱”
客厅里的灯光亮场,杨柏看清楚了她脸上的红,终于相信她是真的发烧了,急急忙忙的跑去时暖的抽屉里拿药,然后又转身去厨房给他烧水。
时暖一边等,一边将体温计夹在腋下。
杨柏端着水出来的时候,时间也差不多了,时暖将体温计取出来,拿在半空眯着眼看了好一会儿,也没看清楚是多少度。
“你来看。”她把体温计给杨柏,再看下去她眼睛都要瞎了。
后者接过,视力超好,见到上面的数字,本就大的眼睛瞪得更大:“我的妈也,三十九点八度?你这干啥去了怎么发烧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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