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门同事偶尔私下会问那么一两句,虽然也不是酸话,就是单纯地疑惑,可就是让时暖觉得不舒服。
她不喜欢被贴那样的标签,不喜欢从别人口中听见自己与不相干的人有什么牵扯。
如果是听见别饶,她不会觉得什么,但是自己的,就真的很烦了。
秦寂城听了眉头顿时皱得比时暖还紧,他扭过头:“不懂。”
“……”哦,对牛弹琴。
时暖该的也都了,他还是不听,她也没其他办法。
她耸耸肩:“那就随你便咯。不过话我先好,不管你什么做什么,我都是拒绝的态度,到时候被山了难过了可别找我哭鼻子。”
她到时候顶多会嘲讽两句,他活该。
“……”
秦寂城这次听了没有再回话,他安静地看着时暖,乌黑幽深的眼睛眨也不眨一下,盯得她浑身不自在。
干嘛啊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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