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云珺为了和顾怜芳待一块儿,地也是买从别人手里买的。
几没来割草,已经长出了许多,时暖把背篓仍在边上,操着镰刀去割草了。
秦寂城也没做过几次这活儿,只是苏云珺在这里住下来后,来过几次就帮忙过几次,生疏得很,不怎么会。
他看着时暖下去了,也跟着下去,想起记忆中苏云珺松土割草播种的样子,又学着隔壁时暖的样子,像模像样的割起来。
苏云珺的土地就是弄着玩的,秦家那么有钱,根本不需要她做这些,都是陪着顾怜芳才搞这个的,那土地起码有一个月没有动过了,杂草不是一般的多,还长得深。
秦寂城割的杂草都放在一边,堆了很多,结果风一吹,他割得细细碎碎,全都往他身上吹。
时暖站直身子喘气儿的时候,差点没被他笑死。
“哈哈哈哈哈握草!”她手指着秦寂城笑个不停。
后者一脸疑惑不知道她在笑什么,直到低头看见自己满身杂草,伸手抹了抹头顶也是几根杂草虚,他扯扯唇角:“这有什么好笑的。”
“你就当我笑点低吧。”时暖,她努力压制住笑容,却越来越想笑,最后干脆在地上打滚。
一点儿都不顾忌形象,面前还有个男人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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