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放在房间里的各种东西都被动过,唯有放在床头的药瓶没有,她买回去放在那里是什么样子,后来就是什么样子。
放了半个月,上面应该落了灰,可她当时请假回老家之前拿的时候,上面干干净净。
若不是被换了新的,就是有人经常擦拭它。
时江他们越是瞒着不想让她知道,时暖就越是想知道。
晚上十点,秦寂城忙完工作。
关羚脑收拾桌面,他拿起座椅上放着的外套起身,“时暖,我好了,我们走……”
吧字还没出口,就看到趴在沙发上睡着的人儿。
秦寂城赶紧闭嘴,把到嘴边的话憋回去。
他三步并作两步走到沙发前,弯腰凑过去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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