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问我我怎么知道？”时零皱眉，她翻了个白眼：“她隔壁的老太婆送她来的，我们也是接到电话采来的。”

        要不是因为那通电话，她这会儿都跟姐妹出去逛街了。

        时暖冷笑一声，没有话，转头盯上杜月蓉和时江。

        时零不知道不代表这夫妻俩不知道。

        杜月蓉和时江两人被她盯得莫名觉得有些发慌，“你盯着我们看做什么？难不成你妹妹不知道，你就怀疑是我们做的了？”

        时暖：“不是怀疑，是肯定。”

        她在跟苏云珺打电话的时候，就问过苏云珺外婆怎么会突然高血压发作，苏云珺她接了个电话就这样了。

        顾怜芳就只有杜月蓉这么一个女儿，当年高血压都是让她给气出来的，顾怜芳性情温和，家里其他辈们都喜欢她这老人家，打电话来也是询问她过得好不好，要她去他们家玩之类的。

        只有时江他们，每次打电话来准没好事儿。

        顾怜芳用的老年手机，有录音功能，但不会搞，不然时暖也不会询问他们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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