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周周着,伸手揉揉她的脸:“别不开心了,以后有时间我还会来渝州看你们的,或者等我找个渝州男人嫁了,我就又可以跟你们一起玩了。”
时暖朝唐风看了眼,余周周瞧见了,她笑:“没有可能的事我不会做的,”
时暖就不好再其他的,她抱了抱余周周,“那要常联系,有什么事就在群里找我们,不许瞒着听见没?”
不然就容易像杨柏这样,若不是自己曾经撞见过他的秘密,恐怕她也和他们一样,不知他的死因。
他肯定是受不了了,杨父那么希望他回去继承家业,可他一心只想着玩,他不是那块料,但他们把他看得太重。
杨父杨母或许到现在也不知道他有抑郁倾向。
“知道啦知道啦。”余周周嬉皮笑脸的,“有事一定找你们哈。”
“没事也要找。”
“找找找。”
苏婉很快和杨母结束交谈从那边过来,她手里抱着个箱子,不用问也知道是杨柏的东西,不,更准确的来,是留给她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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