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卡在他们来了云南后就被她给了时零保管,以防万一自己弄不见,却不料现在她拿不回来了。
“妈,别傻了行不行?”时零开口叫她,“以前的事你也有参与,你回去了能逃得过吗?不定时暖就叫了人在机场等你,落地就被抓。”
杜月蓉有些动容,她不想在牢里过一辈子,杀人偿命,他们虽然不是直接,却也是帮凶。
“要么回去和爸一起,要么跟我在外面漂泊,你自己看着办吧。”
杜月蓉望着女儿的背影,想想时江,咬咬牙,还是转身随意收拾了下,跟着时零走了。
江哥,对不住了。
……
……
在春节前夕处理好了时江的事儿,时暖紧张的情绪终于得到了放松。
黄医生那边来电已经研究出来了,再给他一个礼拜的时间就能制作出解药。
时暖的心情在这两个月来,是前所未有的好。
二月四号的春节,他们忙到年一月三十才放假,放假的这黄医生正好把药拿过来。
喂外婆喝下后,时暖就一直在床边等着她醒来,黄医生:“没这么快,需要点时间,但不超过晚上六点,你不用一直在这里守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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