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浩达站起来,对着手下就吩咐道:“拔光他的头发。”
“是,大哥。”
吩咐完,张浩达大摇大摆地朝着外面走去。
“啊。”
“啊。”
“啊。”
澡堂中传来一声又一声透心的哀嚎。
张浩达直接在自己的床铺上躺下来,滋滋有味地欣赏着浴室中传出来的声音。
等所有人从浴室中出来,骆得清是最后一个从里面走出来的,他的头发被人扒光了,满头都是血,鲜血流下来,经过眼角,流过嘴角。
“你干嘛了?”狱警站在铁窗外面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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