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州市,将军澳殡仪馆。
下午五点钟。
黎锦山戴着一副墨镜从圣恩堂里面走出来,就在刚刚,周立齐的尸体进行了火化,周立齐的父母全程在一边看着,他们强忍着泪水,一遍遍对着工作人员说辛苦了,感谢大家为了儿子的丧礼劳累了,周爸爸和周妈妈的心地还是像以前那么好,他们从来不会怪罪别人,只会把责任往自己的肩膀上扛。
到最后,周爸爸还累得跌倒在地上,脚都扭伤了。
黎锦山真是不忍心看到这样的画面,只能在心中对自己说道:“兄弟,一路走好吧,我会照顾好你父母的。”
除了记忆,关于周立齐的一切都烟消云散了,或许下辈子还能做兄弟吧!
出来殡仪馆之后,黎锦山的心情很低落。他没有坐车,而是沿着路边走,一直走。
车辆在路面上飞驰而过,像极了浮影而过的人生,控制不了,也拿捏不定,只能在旁边看着,它可以改变你,而你改变不了它。
在墨镜的背后是黎锦山哀愁的双眼,在哀愁的双眼背后是对于周立齐的回忆。
最后黎锦山是用双脚走回到黄圃军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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