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不得也要舍得!”安顼坐下来看着她。
“记得有我被她缠得烦了,便问她,‘你为什那么想打网球?’那时她还,是好玩,喜欢。我让她再好好考虑考虑,直到最近,她服了我。”到以前,安顼眼里也都是掩不住的骄傲,他的女儿就该是那般优秀骄傲有主见。
慕容玥皱了皱眉,“她什么?”
“她的话,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从哪本人生哲学上抄下来的,连你我也没有过那样的觉悟。”安顼顿了顿,“她啊,网球并不是追求的终点,而是开始。”
安顼叹息道,“她呀,有太多的想法。我们不常听她,以后长大了要像爷爷一样成为一名优秀的人民解放军,保卫祖国,保卫人民,打坏蛋吗?她去当兵还不如让她打球,至少打球是安全的,不会让我们担心受怕,怕一旦执行任务就有生命危险!我们都是部队大院出身,哪里不知道出任务时的危险?”
慕容玥愣了半晌,怀中熟睡的是她的宝贝,还不到十岁,怎么能还这么就出这么想让人落泪的理想来。慕容玥不禁泪从中来。
安顼叹气,一齐搂住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女人,低声安慰。
他的妻子不省心,当初死活要出去自己创业,现在事业走上了正轨,以为终于可以省点心了,没想到他生的女儿年纪更加不让人省心!
清晨的太阳照在安玥兮房间的阳台上,金黄色的阳光在窗柩上跳动,充满着蓬勃生气。
推开窗朝楼下看去,一只蹲在花丛水缸上的白色猫咪闻声抬头望着自己。
“喵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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