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赛结束时,科尼和普鲁托犹不敢相信,如此简单的几个战术就把他们这对双打老手给猥琐死了,双打比赛什么时候赢得如此容易了?
“你怎么想到这些战术的?”赛后,肖大叔问安玥兮,这些战术在他看来很普通,但意外的有效。
安玥兮挑挑眉,稚嫩精致的眉眼间尽是自信和得意,“化繁为简,返璞归真,忠于基础。”
三言两语,肖一川便明白过来,他笑道,“决赛战术,由我来制定吧!”
这话得坚定沉稳,一瞬间,安玥兮看出了他的郁闷和决心,不由笑起来,这几轮混双都是她在制定战术,肖大叔怕是自尊受到了打击。
安玥兮从包里拿出在昨男单四强比赛中画的素描,递给肖一川,脸上是深深的笑意,“大叔,你很喜欢打网球吧。”
洁白的画纸上,一个手持球拍的青年挥汗如雨,全神贯注在每一球里,面目沉着,眼神坚定得仿佛要从纸上跃下来。
下午是安玥兮与八号种子戴奇的半决赛。
球场设在二号球场,阿姆斯特朗球场可容纳两万多观众,没买到球场票的球迷蹲守在场外的大屏幕旁,人山人海,气氛热烈。
无数转播频道的解对这场比赛尤为振奋,因为参赛双方都是技术全面型球员,尤以坚韧的心理素质着称,是一场典型的头脑战斗比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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