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这就是你们的极限了吧?享受着我家梨子的恩泽,到头来却嫌弃恩泽的雨露不够?”
“……”
“还是说一起度过的3个月,给了你们大家是同伴的错觉?”安沫淮嘴角的弧度进一步拉大,逐渐脱离了人类的表情范畴,似乎正在往什么非人的方向过渡,“同伴这种存在啊,是相互扶持,相互依赖的美妙关系,水子梨与那对姐妹花还有阿尔文是这种关系,但是对于你们……你们有给水子梨任何帮助么,你们有在任何时候帮上过她的忙么?在真正危机的时刻,你们有过能够为她分担重担的行为么?”
“她对我们的恩情,我们一辈子都不会忘记,但是……”
“哦,所以是这样啊,一边一个劲而诚恳的表示感谢,然后一边索取更多要求更多,不够就摆脸色?”
“不对……”
“哦?如果有错误的地方,欢迎指出。”
安沫淮散发着这种恐怖的气息在说教的时候,水子梨正在旁边吃瓜看戏,在这两天中,她也想通了,所谓“朋友应是平等”的,这句话的真正含义,也理解了为什么地位相差过大的人之间很难做朋友。
当朋友之间的关系完全变成了一边依赖另一边,这也就是走到尽头的体现了。
这些人和她做不成同伴,至少现在不行。
想明白了这点,也就不存在生气或者是不高兴了,这些人与空气大概是差不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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