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沫淮?”
“没事,就是觉得梨子你有些冷。”
“哦。”
看着两人自然无比的互动,鸩影的眼神也有那么一瞬间的恍惚,不过他很快抽了抽嘴角,自顾自的开始端详自己手里的一堆小玩意:上到几万星币的奢侈品,下到路边摊5星币一串的首饰都有。
这些都是回来的路上鸩影买的,这个家伙现在正处于对一切都很好奇的阶段,毕竟以前想要把这些玩意拿在手里把玩这几乎是不可能的,通常还没等他看清楚,就会被毒素完全破坏了。
而此时此刻的水子梨,一边在知识点上做追加笔记,一边享受的窝在安沫淮怀里。
大概是因为过于舒适,水子梨又一次回忆起当时的情景,不……准确来说,是试图回忆当时的事情时。
那个躺在病床上的她,在下着暴风雪的天气里,某人带着一份协议,彻底改变了她的命运。
她发现了一个诡异的情况,不管怎么想,她都想不起来当时进来的人到底是什么样子的了。
但是面容这样的信息记不起来也就算了,其他的事情水子梨倒是记得很清楚,比如说明明外面下着暴风雪,对方却没有一点儿风尘仆仆的痕迹,似乎是开车过来的,着装也很少,就是一件衬衫和西装,看着都让人担心会不会冻坏。
就好像你能想起一个人的着装,细致到衣服上有几颗扣子,扣子上是什么纹路,指甲剪了没有,知道他的精神状态,记得他说的每一个字,但是脖子以上的部分却是一片空白,仿佛水子梨当时是对着一个没有脸的人说话。
不应该出现这种情况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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