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里森开场先表示了纯粹的感谢,语气间隐隐存在着属于雇主的高高在上。
“不,我们只是拿钱办事罢了,”柏岩的回答不卑不吭,“而且现在这种情况,只有团结才会有出路。”
“没错,放心吧,属于你们的那份酬劳,一分都不会少,”埃里森赞同的点头,续而又看着水子梨,别有深意的说,“只是不知这位是……”
柏岩发现水子梨似乎没有自己解释的样子,只得抓了抓脑袋说:“她是我们的战友。”
水子梨记得,上一次她也是没说话,但是上一次的柏岩也没有为她解释的样子,搞得气氛很是尴尬,没想到,这一次,他居然主动为她解释和担保了一个身份。
“……柏岩团长这么说,是这个女孩值得信任的意思?”
埃里森沉吟了一会儿开口。
“喂喂喂……我这个当事人可是在场耶,你说得这么直白真的好么?”水子梨虚着眼睛。
“这也没办法,时间紧迫,凡俗的礼仪只好对此做出让步了,”埃里森没有丝毫尴尬的说,“现在的情况……我就单刀直入的问了,您到底是什么人?据我所知,在这艘船里,不管是乘客、船员还是雇佣兵,都没有您的存在。”
“我偷渡上来的。”
水子梨脸不红,心不跳的说了一个一般人根本没法接受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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