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觉得,阿尔文这句话似乎意有所指的样子。
水子梨:那如果……生化人或者机器人,产生了这种追求呢?
阿尔文:那么,这一定是错误和悲剧的开始,期待完全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往往会遭致悲剧的下场。而且,这样的生命,根本已经不能成为生化人或者机器人了吧?追求人的生活,那自然是只有人才能拥有的,换言之,在追求这些的瞬间,就相当于把自己原来的身份放弃了呢。
水子梨:……是呢。
旁白忍不住哲学了一回:
在水子梨的古地球时代,大部分的科幻作品中,往往都会描述机器人拥有了智能后,不光会获得人类一样的喜怒哀乐,还会恐惧死亡,不想再像一个奴隶那样工作,从而反抗人类,甚至在某些具有嘲讽意义的作品里,这样的机器人个体,甚至比其中的人类角色,更像是一个人。
这些作品对智能生命的畅想,往往是在灌输一种强制性的思想:有了自我意识的机器人,终究会变得和人没什么区别,因而渴求身为人的权利和待遇,恐惧死亡和非人的待遇,最后反抗人类。
然而不知道这些作者是否有考虑过,这样的行为对于智能生命来说,真的有意义么?恐惧死亡,那是绝大多数碳基生命的本能,但是实际上,不是所有碳基生命都会恐惧死亡的,连碳基生命都是如此,更擅长程序化思考的AI,即便真的发展成智能生命,要拿头保证硅基生命和碳基生命一样怕死么?
答案早就有了,绝大部分硅基生命都是不怕死的,对于它们来说,自己的人生就是一个被消耗的过程,比起什么时候死掉,它们更关心如何才能在死之前创造出最大的价值,用人类的说法,大概就是人生如何才能活得有意义,没有虚度一生吧。
至于人类的侮辱性行为,比如往一个机器人头上泼酒,对于机器人来说,那也只是头上被别人弄湿了,需要进行干燥处理这种程度的事情而已,说到底被泼酒会觉得被侮辱,那是人类的耻辱观才能感觉到的事情,机器人没有人类的荣辱观,即使知道这是侮辱性动作,也很难能体会到侮辱的感觉,人类的大部分荣辱观和伦理,对于机器人来说,其实是没有意义的事情。
水子梨:旁白,感叹太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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