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说是考生们大意了,因为这些机器人不强就没注意它们的动向。
“这些机器人的智力比想象中要高,”随意解决掉一打挡路的机器人,水子梨说,“我家软绒球们完全没发现这些家伙拖走同伴尸体。”
“这样子打下去就没完没了,”阿尔文将手掌紧贴墙壁,“心印法固态视!”
要塞的墙壁在这个瞬间成为了阿尔文的眼睛,以墙壁为视角,他轻松俯瞰整个要塞的情况,大约几秒钟后,阿尔文放下手说:“一共21只机械之母,一些搬运机器人正源源不断的把机械残骸送到它们体内进行加工。”
“是么,那我也露一手吧,”贝尔曼手中精神力印纹交错,最后构成了一枚银色的怀表,“把它们的位置给我吧。”
正准备让软绒球拟态出21只追魂笔的水子梨停下动作,饶有兴趣的观察贝尔曼要做什么。
他手上拿着的毫无疑问是心相常显的一种。
贝尔曼显得有些轻浮的眼眉在此时透露出一丝诡秘和寒意,几名仿真人打了个冷颤,不自觉的离他远了些。
考古学家打开怀表,这是一个古董级的指针怀表,内部附有漂亮的花纹,但是却只有秒针和分针,时针是不存在的,贝尔曼亲吻了一下怀表,轻轻呢喃:“我的卡洛儿,请为这些可怜的冤魂画出阎时。”
当他的话语落下,钟表盘上出现了两道令人难以忽视的血红印痕,一道较长,指着刻度3,一枚较短,指着刻度1,在出现后,它们的形象逐渐凝实、变化,最后其形态和纹路变得和指针一样,好似分针和秒针投下的血红阴影。
“搞定了,”贝尔曼说,“10分15秒后,这些机械之母都会死,我们继续前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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