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沫淮花了两秒捋了捋水子梨的发言,然后特别无语的看着她:“你到底是想说什么,我什么时候吊了你的胃口。”
“当然是大家在说鬼故事的时候啊!直接打断,把我抱走做什?”水子梨鼓着小脸扯着他的头发,仿佛很期待他的头顶变成地中海,“人家特别想知道门缝里萝莉的怨灵还有你床铺底下塞满萝莉尸体的后续呀!”
安沫淮顿住脚步,足足愣了10秒,这才泪流满面的看着水子梨:“原来你知道那都是编的啊。”
“我难道看起来这么蠢么?你这个能让自家宠物骑脸的家伙能干出这种事情,宝宝把自己的脑袋摘下来挂……”
“咳咳,”安沫淮赶紧咳了两声打断说,“那回去以后……我们去问问后续?”
“宝宝问过了啊!”水子梨手舞足蹈表示郁闷:“但是他们说那是临时编的,转眼就全忘了……”
安沫淮:“……”
两人说话间已经走远,但是这对王室兄弟两人的好戏才刚刚开始。
瓦伦丁打厢门的时候,刚好目睹自己的兄长扶着椅子站起来,结果手一滑脑门磕到椅子上的滑稽样。
看到这一幕,瓦伦丁不厚道的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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