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是不爱,只是所有的爱现在必须分一半给腹中的小生命,所以必须做出取舍。
“妈,我想出院。”
“……子梨,你在说什么?”
“反正治不好了,我想回家。”
“你……”养父的声音有些哭腔,他的话还没说完,眼泪就流了下来,“你胡说啥呢,这个傻孩子。”
并不是没有痛到肝肠寸断,只是有了一丝不属于水子梨的希望出现。
下午的时候出院手续就办好了,正当水子梨无悲无喜的从缓慢的坐起来时,一个人敲响了房门。
“你们好,请问这里是水子梨小姐的病房么?”
养父母对视一眼,点了点头。
“或许你们没有听说过,我是华国人体冷冻机构的代理人,这是我的名片,”来人规规矩矩的递上了自己的名片,“我想和水子梨小姐单独谈谈,可以么?”
养父母显然听过这个机构的名头,他们再次对视一眼,看向了平静的水子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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