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布罗斯皱着眉头,似乎在困惑水子梨的问题怎么就转到这里来了。
“我的意思是,像是一个正常人类那样,自由的人生,合法的正式公民,”水子梨慢慢的说,似乎是想要多给他一点儿思考的时间,“没错,不需要再听谁的命令,自己生死至少有身为一名公民这样程度的掌握,不用做为一件工具,而是一个人的人生,你有想要过么?”
安布罗斯困惑的沉默了好长一段时间,然后斟酌着语句,避免刺激水子梨一般回答:“请问,那有什么意义呢?对主人的事业有任何的帮助么?”
“……”
旁白幸灾乐祸,如果它有耳朵的话,此时大概会掏掏耳朵以示水子梨闲得胃疼:
我说啊,水子梨小朋友,人家自己都觉得没问题,人生很美满,很幸福,你操的什么心呐?
这个世界上没有值得你怜悯的东西,当个真正孩子,就这样过一辈子,就已经足够了。
旁白让她的小脸有点发烫,心情复杂的水子梨干脆把小脸埋到安沫淮身上,闷闷的说:“我没有问题了。”
她仿佛听见了安沫淮窃笑的声音,不过没有感觉到胸膛的任何起伏,所以大概是错觉,而且,安沫淮从来没有取笑过她任何事情。
所以只是幻听罢了。
“感谢您们的仁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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