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啊,这两只软绒球生于她的精神体,是心相的具现化,说是她的孩子有什么问题么?没有,一点问题都没有。
秦长乐抽完眉毛抽嘴角,他叹了口气,决定还是不要深究这个问题。
“那么……能说下红圈外的情况么?”
“不知道,”水子梨实话实说,“我一直和哥哥在一起,他不喜欢我出门。”
这可不是谎言,因为每次一出门,水子梨就会被已经脑洞开上瘾的村民们围着科普有关安沫淮的“恐怖故事”,后者对此可是一万分的不介意,所以连带着,也不怎么希望自家萝莉到处跑。
“好吧……”
秦长乐觉得自己有些理解萝莉的生活了,大概就是窝在家里不出门,然后她的哥哥负责寻找物资……但是有一天,哥哥却没有再回来……
他觉得十有八九就是这样一个悲剧的故事了。
但是,他不能无功而返,必须得到点什么有价值的信息才行。
“其实你可以把这当成一次普通的闲聊,”秦长乐说,“讲讲你平时的生活吧。”
水子梨好不客气的刮了他一眼刀:“如果这是闲聊,我选择保持沉默,一个字都不想和你这个又凶又怪的蜀黎说。”
秦长乐被她的回答呛了一口,有些失笑:“好吧,那么请你把它当成一次童年不怎么美好的交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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